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一张是路引,那字迹实在不怎么样。盖的是余杭衙门里的章。该是从余杭家里偷出来的盖了章的空白路引。她的公公便是陆府大管家,这种东西他手里便有。
普罗索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了起来,然而,他残存的体力,已经不足以让他再次爆发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