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毕竟是记者,之前跟着大部队曾进山里采访过一个少数民族,司仪礼化方面,更是套着层层枷锁一般的存在。
“阿德拉,我们先带她回领地,之后我再送你回来,你按照计划,继续到圣天城求见罗尼斯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