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温蕙道:“我在家时是老幺,家里最宠的便是我,惯得我无法无天。待我嫁到陆家,婆母宽厚,又一直过得锦衣玉食。后来虽发生那些事,却没有流离失所或者陨了性命,反而到了你身边,安下心来。像我这样的,若还不能把日子过好了,都没脸再见蕉叶的。”
纳格斯眼眶中的亡灵鬼火不断闪烁,一些翠绿色的火焰在他周围环绕,时不时便会没入建筑当中,像是在探查建筑的内部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