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他这样与众不同的人,在别处都会被人视为异类,但在监察院不会。”她道,“嫂嫂不知道的,监察院里,实在有许许多多的‘异类’。”
七鸽走上前,把一本封皮烫金的书放在了阿盖德的桌子上,转身离开,对着傻愣在原地的乐梦说:“小梦,我们先出去,在门口等大师吩咐。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