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,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。
  陈染微微吐息,抿了抿带了点涩痛染上他味道的唇,抬起雾眼看了他一眼,接着去拉他挡在那的胳膊,拉扯不开,不免重新看过他问:“不是亲过了么,我们走吧。”
她明白了,马洛迪根本不是在跟自己说话,他只是透过自己,跟一个不存在在这里的人说话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