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说我干嘛?”周庭安气音不太正经的笑了下,另一手已经捏着抬起她下巴,向下摁过,寻着一点齿缝便深吻了进去。
需剥削奴役,令他们没有崛起的机会,再用一点施舍吊住,令他们没有鱼死网破的勇气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