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杨氏看着这小姑子长大,小时候像个肉团子,如今也亭亭玉立,再过两年就要嫁出去了。又不像她,家就在另一处百户所,骑马当天能来回。温蕙以后嫁了,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见一回呢。这么一想,心里就软软的,推着她哄:“小样儿,若你那婆母唤你,你还能不见?”
但是,每个生物都是要死,所以假如生存意义在于不死的话,那么所有的策略都注定失败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