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好得不得了。”小安道,“我打听了一下,她和她的夫君,在余杭陆家是出了名的恩爱。没通房没妾室,婆母又慈爱……”
母亲担忧父亲四处奔走打点想要把父亲和领民从前线捞回来。结果家财去了大半一无所获,终日以泪洗面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