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温蕙去了陆夫人那里商量裁夏衫,陆睿听了一会儿无聊,便先回来了。他穿着水波绿的道袍,丝绦束腰,抬头望见枝头的春意,想起来有个同窗跟他求一副闹春图,遂在东梢间里扑开了纸笔颜料。
这间书房很久没有使用过了,高耸的拱形天花板上挂满了蜘蛛网和灰尘,墙壁上的壁画已经被灰尘遮盖的模糊不清,但从那鎏金溢彩的边框,依然可以看出它们曾经的华丽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