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事实上的确如陈染所想,上边给的联系方式几乎没有能联系上的,就算联系上了,对方也是各种措辞的推脱,压根不给你接触的那个机会。
沃夫斯点了点头,思考了一下,说:“卡德加,我马上写封信,你帮我带给制宝师行会的扎罗德,他应该在制宝师行会能说上点话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