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记忆里,我做过许许多多的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甚至想想几回让我感到十分羞愧。
  “你自己进来的,这次可不能怪我吧,陈记者。”周庭安本就喝了点酒,看她脸色难看,似乎还没从什么场景里抽神回来,不免问:“看见什么了?吓成这样。”
如果不是亲眼见到,七鸽怎么也想到,在遗忘古堡的最深处,会有这么夸张的异空间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