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明明听上去可怜极了,可声音听在周庭安耳朵里却是莫名的欣慰起来,因为至少她的言语,没有那么坚决了,他甚至听出了点欲拒还迎的意思,嘴角渐渐轻扯,温柔耐心的跟人解释:“宝贝,不能怪我,那个姓何的就住在你对面,我不放心。”
七鸽不为所动,他轻轻推了推斯密特,斯密特从七鸽的披风中探出了一个脑袋,礼貌地打了个招呼: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