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那些年少轻狂的日子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,那是青春最美好的印记。
  譬如他既然决定了要与温家结两姓之好,便能做到给温蕙添嫁妆、做体面,让温家上上下下都念着他的好。
他没有看到,镜子中的他,并没有跟着他一样低头洗脸,而是站得笔直,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特洛萨的后脑勺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