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待用晚饭之时,隔着屏风听见陆睿喊“伯父”、“大哥”、“二哥”、“三哥”,温家男人也是左一个“嘉言”、右一个“嘉言”地喊着,时有笑声,气氛与昨晚的客气拘谨全然不同了。
西面城墙全部飞马骑士都被消灭了,七鸽在地图上仔细搜索一遍,确定没有其它威胁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