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四公子撬墙角撬不动,便只好如现在这般,使劲地磨墙角,只盼天长日久,将这墙角磨松了。
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静静地盯着封印之瓶,仿佛一位刚被辞职蹲在路边不知道要不要回家的三十五岁社畜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