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想到这里不免用力晃了晃脑袋,试图把浑浊的脑袋晃的清明一些似的。
淡淡的寒气在冷水池上空晃悠了一下,便消失不见,如果不是七鸽看得非常仔细,一定会以为这是他的错觉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