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那些绣品都不用说了,哎呀,咱们青州,上哪去找这么精致的东西啊!”
七鸽揉了揉萝拉的脑袋,笑着说:“到了外面要记得叫我星风哦,我的真名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