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他们坐下有片刻了,少女那一桌始终只有她一人,也只有一个杯盏,显然是孤身行路的人。
肯洛·哈格把瓦罐拍在桌子上,笑了一声:“呵。格鲁说的对,这小子,确实有意思。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