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刚汇报工作的那位高管更是战战兢兢,以为是因为自己。
“太过份了!太过份了!我们在这里杀害无辜,杀害那些没有武装的野蛮人。这是为什么?”另外一个人叫着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