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生来早慧,很早就看懂了祖母对母亲的磋磨。只孝字如天,他只能悄悄地、不动声色地替母亲去挡,去拦,却不能正面与祖母抵抗。
泥浆村的变化太大了,马列在村口徘徊了好一阵,才找到了他小时候最熟悉的地标——泥浆泉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