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大将又道:“可你要没那个想法,‘弑兄’两个字,写在史书上,好值得炫耀的吗?”
虽然他是个男的,但他有着男女不限甚至物种都不限的特殊的癖好,比七鸽的老师阿盖德还要逆天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