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遂把二人迎进了房里。温蕙这才摘下了那碍事的帷帽,长长吐了一口气。
然而,他们没有看到,过来跟他们换防的守卫,在他们离开后,也迅速离开了现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