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温蕙瞥了一眼,放到桌案上的,正是她那柄匕首。她没说话,继续磨她的枪。
七鸽一脸肃穆地问:“大先知大人,我刚刚得到号召,并不清楚情况,能告诉我理想乡是什么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