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蕉叶笑道:“她十二三岁时已经生得这副样子,我刚进院子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,张嘴就管她叫‘大姨’,还挨了她一下子。”
历任大守护者能做的,也只有尽力的让正义之暗再撑一撑,把更重的负担和更渺茫的希望交给下一代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