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不用不用。”何邺明白了她意思,“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。”
他的身后跟着一亮手推车,手推车上,放着一顶装饰着大量宝石的冕冠和一把古朴无奇的木制竖笛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