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这一次带着银线和青杏一起回来的。不要说青杏,便是银线,换被褥的时候都觉得那被子死沉死沉的,心想姑爷这一晚上怎么受得了,又惊觉自己去了江南一年,竟也由奢入俭难了。
他艰难地挺了挺鼻子,用小短腿碰了一下七鸽的手,然后指着自己的嘴巴,又摇了摇头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