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点点头,应了声“嗯”。想着是她刚刚没同意让他给找房子,心里不痛快吧,接着好声好气跟人说:“应该算是还没完全毕业,大四那年进入实习期,就来这里了。”
“凭什么!凭什么他们可以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,抱着娇嫩的妻子,吃着我们工作一整年都买不起的食物,尽情享受生活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