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莫名能想到在他身侧做事的人的感受,只能更甚数倍,内心泛起默默的可怜,实在是不容易。
就连舞台大厅中的龙骨灯光,都无法穿透进来,就好像整个包厢都被一个吞噬光芒的结界罩住了一样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