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银线便跟落落争辩:“头上戴得也太素净了吧,多插一支吧。怎么也是新嫁娘呢。”
我也好,从可林也罢,都是妖精的一部分,都是为了前往理想乡而一起踏上征途的同志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