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解开套子摘下,一杆银枪泛着光泽,枪尖的血槽,枪身的梅花纹理,都如艺术品,直美得令温蕙屏住了呼吸。
这一刻,七鸽就好像上课被女同桌摸大腿摸到一半,突然被老师叫上来回答问题一样,战战兢兢如屡寒冰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