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  出来门,走到外边的草坪,真的已经夜深露重,冰凉的湿涩感攀爬在漏出的一截脚踝上。密密麻麻。
“泉哥,岛上所有树木、沙堆、草丛、树枝、浆果、藤蔓、竹子全部给我干掉了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