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乔妈妈每天过来陪她说话,给她讲些她不知道的东西。她十分有耐心:“我随便说说,姑娘随便听听,不必强记。以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偌大个屋子里,只有正中间一个深褐色的枯草屏风,左边一张黄褐色的枯藤桌子,右边一盏放在地上的油灯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