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,但到后来,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。
“安左使,安左使!”蕉叶挥手。只她这次嗓子受伤还没好,嘶哑着很难听。
“额,具体时间记不清了,但应该是在我发现这个实验室之后的两、三个星期左右。”
我们的故事都像是掉在未干沥青上的石子,经过时光的碾压,深深的刻在了生命里。无论是平淡,是普通,或者是被别人遗忘的故事,发生在我们身上的,都是永远留在心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