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不禁呜咽哭出声,手指难忍的穿插在他发根,只觉得再继续下去,自己怕不是要被他弄坏掉了——
七鸽看了看艾伯特身上的胸甲,又看了看肤白貌美,身娇体柔的小萝莉,头上的,发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