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细细分解了下见面后的时间里,想到他手上的确是有一道疤,掌心的位置,虽然没那么长,可周家那么好的伤药都还留了疤,多半挺深的。
“我这边的实验大概还要半个小时,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,等我弄完了就出来招待你们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