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像是认识她,熟悉她似的。还知道她的乳名。这名字,除了家中兄嫂,连夫君都未曾唤过。
而且这个位置刚好是沿河道路的中央,不管是沿着道路前进还是后退,都会被对方的船队追着打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