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站在甲板上吹着海风,看船上的人清洗甲板,整理缆绳。都是积年的老水手了,一旦适应了新主人,与新的同伴磨合好,立刻便井然有序起来。
和其它被混沌入侵了的世界一样,祂的世界被混沌毁灭,祂的子民被混沌杀光,就连祂自己都被混沌奴役了数万年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