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正觉得有趣:“都好多年不玩了,竟玩起这个?你当年玩得很好的,十中六七。媳妇可能赢过你?”
不管是特洛萨还是法佛纳,如果发现自己走不了,能掏出多少底牌来,七鸽想都不敢想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