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但能感知到一股强烈压迫感的存在, 不像是什么寻常人。
再加上我们见面说话时,看似是由你代表所有半人马,可他们两个却能随意插嘴,甚至完全不考虑你的想法强行更改你的决定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