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“我换好了。”她不动声色的伸手往后,扯了扯领口有点松垮的上衣。
“咕噜噜。”(冰音你还撑得住吗?你已经咳嗽出血好几次了。要不我们回第一层吧。)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