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他洁癖那么严重,怕是那日子简直比杀了他都让他难受了。
那是一棵现实里根本找不到的苍天大树,拉娜足足六十几个平米的小树屋,就筑在这棵大树中间的一根分枝上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