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之后,温夫人尽量不从田寡妇门前过,尽量不跟她碰面,尽量不跟她对上视线,直到现在——田寡妇一条膀子被斩得飞起来,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了温夫人的身前。
这些妖精,是这座巨大工厂的零件,就和那些传送带、钢化轴承、轰隆隆的魔力发动机没有什么区别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