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特别是,大当家要娶的是东崇岛冷山的妹妹,两家若做了亲戚,以后联手,可以横扫东海。或者冷山哪天死了,大当家接手东崇岛,也不是不能想一想。
她下意识地聚拢全身的雷电到自己的双目,像是一个高功率的手电筒一样,射出光线,望向天空的水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