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她走错了方向,一路问路。然而乡下人目不识丁,去得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县城,有些只去过隔壁村。
拉兹摸了摸自己胸口挂着的天使雕像,冰冷的雕像让他冷静了下来,刚升起一点愧疚感的心,再次坚硬如铁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